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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H)

作者:已年满18很多年字数:6008更新时间:2025-03-30 15:26:25
  王之牧回府后陪同刚从行宫回来的张氏略略吃了会儿晚饭,又耐心听她千叮咛,万嘱咐了将尽一个时辰,眼见墙外更声已起,巡夜的婆子来厅前拜见,张氏这才放了他回去就寝。
  小厮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王之牧一路思忖此行的目的。
  康王早年削平祸乱,助力圣上定鼎应天功不可没,前些年有人密告他归降之后妄自尊大,人后行了不少觊越之举。圣上派去调查他的钦差,十人去,九不还。王之牧前些日子力顶狂澜搜罗罪证,将其定罪,此行便是要将其发往秦州守墓。
  此次任务路远迢迢,秘而不宣,他就连在母亲面前也未漏过口风。
  说起来康王与父亲曾是肺腑之交,没想如今却栽在了及冠不过几年的他手上。
  想他王之牧善挟势弄权,借着东风青云直上,此时只觉如日方升,踌躇满志,向来年少老成的他亦生出了天下尽在他掌中的狂傲。
  他回到澹怀院时,见桌上摆了一盒点心,打开来看,是新鲜出炉的茶叶糕,凌厉的眉峰顿时便柔和了下来。
  不多时窗外下起牛毛细雨,针尖般的雨滴轻叩瓦背,本该无声无息,却左叮一下,右咚一下,响声搅得人心烦。
  今夜本该与那过去的夜晚并无多大差别,他本已歇下,可鼻尖是那食盒中萦绕不散的米香、茶香,不知怎的格外心绪不宁,脑中尽是她半只脚踏出房门的样子。
  她想要同自己说什么?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一回头,一迟疑,竟是埋下了遗憾,令他辗转难眠。
  脑中又翻滚起她一丝不苟为他更衣的画面,
  他百虑攒心,久久不能平静。
  这两日日程繁忙,观棋不敢拿琐事打扰他,因而他到今日晚间他才听说那被她逐出府的丫鬟翠环来过。想到她劣迹斑斑的前科,王之牧直觉她在暗谋着什么,也许哪天他一个错眼,她会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抓住谭婆子那日,陪她同去看戏的婢女道是那翠环来了不过一会儿便走了,娘子一人在包厢里看了整日大戏,未曾离开过。
  他依稀记得以往探子来报,翠环这丫头接连去了两叁回船行。可近日他将各色登船的客人名单搜罗了来,的确没有她的名字。再说,蝉娘如今并非自由之身,想也是拿不到路引、订不了船票。
  可他还是疑心。
  只可惜那翠环自被赶出府后,观棋便再未派人监视过她的一行一动,那之后她干了什么无从得知。
  不过,她这两日的确是开心了些,今日那些真情流露也不似假的,也许她不过是想找个人聊天?
  明明还有不到五个时辰就要出发,又如往日的每个孤枕独眠的夜一样,只要神思里带了她的踪迹,那些强行压抑了多日的荒唐杂念,此刻便如疯长的杂草一般冒头。
  现下想来,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他不曾深切体味过的陌生情愫,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在自己心底跌宕起伏了无数遍。
  明明是自己住了二十余年的院落,明明是睡惯了的床,他却难以入眠。
  因为身侧没有她。
  姜婵刚解卸衣服,熄了烛火,忽听院外一阵吵闹,似是夹杂着马嘶声。她忙披衣起身,来人竟是王之牧。只见他身罩一袭蓑衣大步穿过院子,一身湿气,披风踏雨而来。
  姜婵忙不迭迎上去,王之牧随手将蓑衣丢给下人,连揩脸都等不及便攫紧了她筋骨分明的细腕:“茶叶糕我收到了……我……”他苦熬了许久,这句越矩的话在他心里存了多日,搅得他心绪不宁。他登时拿了令牌,只带了个侍卫就摸黑前来。
  姜婵有些睡意朦胧,见他一肚子话要对她说,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遂压抑住困顿使劲眨了眨眼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他却顿住了。
  那未竟的话语卡在半空,欲断不断,姜婵硬生生将一个哈欠压下,再叁眨了眨眼。
  见他实在说不出口,她遂善解人意地斟酌了措辞宽慰他:“大人淋了雨,奴婢先让下人熬一碗浓浓的姜汤送上来吧。”
  面上嘘寒问暖却不掩她事不关己的心思,她仿佛从未意识到自己对他那独一无二的影响。
  “婵娘,我悔……”
  他的声音哑得不似人声,眸中闪过挣扎,好似杂糅了各种水火不容的情绪,以往他总是轻描淡写的将这别样的情绪掩藏,绝不会外露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她试图将他这些日子的异样串联到一起,可大约是近日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逃跑上,亦或是刚被叫醒仍在神游物外,她始终无法看破他欲言又止是为的哪般。
  王之牧沉浸于纷乱如麻的思绪中,他原是生了一双洞察其奸的锐眼,足以明察秋毫,可如今只缘身在此山中,看自己时什么都看不分明。
  这小娘子令他夜夜辗转反侧,他要如何才令自己坦诚,让她明白,每见她一回,他的心就剧跳,他的血就奔涌,他的骨就嚣喊,他不论醒着睡着,每一寸神思无时无刻都是她。
  他好似这一生唯一剩的那点充沛感情全给了她,再也分不出一点多余的匀给旁人。所以他像个执拗的孩子一样希冀对方给与同等的回应,哪怕是用尽手段逼迫得来的。
  他隐隐约约察觉,这女子将会搅乱自己完美无缺的人生轨迹,带来不可想象的变数。
  他在一步一步的自取灭亡,可他近日来再也无法如同以往一般游刃有余地将对她的异样情愫压下,他……今夜突然感到疲惫与乏味,再也无力抵挡。
  他紧握得她手腕生疼,她不适地想要抽手,这推拒的态度像不起眼的尖刺在心间扎了一下,积攒了多日的郁气汹涌喷薄。
  姜婵一时只觉自己如临深渊,趋吉避凶的本能教她此时远离身前的男人。
  许是她的眼神变了,让他醒过神来。
  “你也在思念我对吗?”
  姜婵本能不敢答话,甚至还下意识退后半步。
  面前的女子从来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不得不承认。
  他的表情像是入了魔障,姜婵瞬间骨寒毛竖,下意识便后退一步。
  她身形不过一动,便被身前高大的男人擒住了。他掐住她的后颈,捧了她的脸又咬又啃,外头候着的下人们见了忙唬得退到院外。
  “唔……唔……元卿,别……”
  他叁两下剥去她本就单薄的衣物,小衣、肚兜、亵裤,连同他身上的重重累赘衣物被一件一件的从门边丢到桌边。
  他顶着一张寒气凝结的俊脸,将她一把压在身下。此刻他一反常态,与白日判若两人,令她肉颤心惊。
  她还梦寐未醒,他埋头在下头猴急地亲了、舔了一会儿却仍是艰涩难入。她难堪地用脚蹬他,却反被他握住细小的足踝,将双足扛在宽肩,门户不得已张得大开。
  那下令斩过皇亲国戚的舌头在被迫微分的穴缝内左冲右突,俄顷,便激得舌下娇娘呜咽着发颤。待那粒淫珠微微肿立,便用那舌刀唇剑重重拨弄、含吮,她口中发干,穴中却泉涌。
  此时那似生出了意识的粗舌随着媚肉的揪绞而随波逐流,竟柔成轻羽一把,直弄得她穴中唧唧一片水响,顿时溃败如水。
  姜婵到底是被他勾出了瘾,口中娇吟渐盛,一只手直抓他的头发,下身却忍不住迎凑。
  他扯开裤子,放出胯下宏伟的阳物,没有一丝迟疑地抵住牝口,极具压迫性地顶了进来。
  姜婵心中虽有些不情不愿,可身体却多汁贪嘴,她眉间微蹙了半晌,便将他大部分纳入了进来。
  王之牧浑然不顾此时距离天亮不过几个时辰,案上还有一堆公文没有收拾,便将她按在桌上,大开大阖地肏干起来。
  他也不知怎的,以往整月整月不见她,也不过是梦里淫她一番,今日却觉得格外心焦。
  甚至以往纵情到极致时,他亦不似此刻这般欲将她撕开捣碎吞入肚里一般,饶是她疯了一般哭求,眼肿嗓哑,他硬如磐石的身躯始终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每一次撞击都誓要将龟首直捣花门,一味朝死里弄她,恨不得要将她插个对穿方才善罢甘休。
  他如今已隐隐察觉自己的居心险恶,明目张胆地欲往更深处侵占,因他只想在她的宫腔内留下自己的种。
  他腰臀稍稍后撤,却不是心软要放过这抽搐的嫩尻,而是为了蓄力,往更深处捅去。
  一时之间,屋内响起痛压过乐的哭吟,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她虽然竭力放松身子,又扭又挣,还是被他这罕见的粗鲁弄得啼哭不已。
  此时她终于如梦方醒,他竟是蓄意昂然直入肏开宫颈,侵入宫腔里,毫不遮掩地捅穿她的腹内,搅碎五脏六腑。
  她无力抵挡他的兽行,双手本能地垫在二人耻骨相接处,以手背为缓冲抵挡他的肉棒插到最深。
  这姿势仿佛是她自己掰开自己,对他来者不拒。
  “唔……元卿,你怜惜我些……啊……嗯啊啊……”她实在无法,想着以柔克刚的法子,尽量求得他的怜悯。
  他眉际横起一排青筋,突突直跳,穴里头到处是软肉,却有着令他抽身都动不得的力道,咬得他头皮发麻。
  “乖,婵娘,多采几回芯子就舒坦了。”他一改先前咬牙闷干的神色,那伪装的人皮一块块地碎裂掉落,露出令她越发胆颤的兽心。
  她惊恐万状,不由得垂死挣扎,四肢乱舞,边哭边叫。
  她挣扎得越厉害,就越能激起他扭曲的征服欲。
  那无骨的楚腰被他猛地高高握起,弯折如满弓,两只雪脯因倒吊而愈发尖耸挺立。雪臀倏然悬于半空,失去了支撑,那凶猛的阳具挟着势密集又狠厉地捣入,水嫩的花穴被砸出一滩汁水,又因激烈肏干在泥泞的入口打成了白沫。
  她腰高头低,血液倒流,他耸身的每一记都一路直入宫口,不怀好意地撞进宫腔,她头目森然,又麻又酸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几欲晕去,就连呜咽和挣扎都无力了起来。
  “婵娘,我在这里。”
  她勉力仰头,却撞见了他狂狷的脸以及如炬得骇人的眼睛,眼珠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如榫卯般紧紧咬合的下体,露骨而直接地展示出二人性器的天作之合。
  他捉了她的手按在腹上那一条凸起,手指接触那一瞬,姜婵由身到心、由内到外抖了一下。
  她用孱弱无力的声音带着惧意求他:“元卿……我害怕,不要再进去了……会嗯……会捅破的……”
  回想起上一回失控间打桩一样的宫交,疼得她死去活来,她心有余悸地要扭身逃跑,“真的已经到尽头了……我受不住……”
  他却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饶是二人已是耻骨相接,他犹嫌不够亲密,又将娇人儿一双玉腿高架肩头,便是一个居高临下,一个被抽了骨头。
  他的眸间已没了光亮,只见劲腰沉浮之间,姜婵被顶得又哭又喊,任凭她挣扭踢踏,仍是逃不过钳制着她的那双大掌,插翅难飞。
  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起初不过是肏干时噗嗤噗嗤水声作响,到后头竟演变为连绵不断的砰砰声响,那身下桌子都被他撞得散架一般。
  姜婵被辖制得动弹不能,不知是泪,是汗,亦或是那倒流的淫汁,淌得她从脸到身都泛着莹莹珠光。
  两只绣鞋早在挣扭间被她蹬落在地,先前还有些力气踩着他的背借力抵御,此时连两只罗袜也滑落下来,两只裸足无力垂搭在他肩后,忽儿蜷紧,忽儿绷直。
  十只莲趾绷紧时,便是宫心被肏开,那突起一圈的龟棱顶着关窍处发了狠地研磨。浪水一股股地喷将出来,她的身子抖了又抖,颤了再颤。
  奈何她每每侥幸逃离寸许,便会被一只壮臂一把扯回,继而再次将噗嗤一声将骁悍的阳具尽根吞入,每逃一回,便惩罚一样捅得更深。
  她哭得抽搐,青丝凌乱黏在脸上胸间,模样凄惨。
  “求……求求你……我真的不成了……”这回泄得魂魄只剩半缕,她齿根都泛酸,身下似泡在了淫液流淌的溪涧中。
  她搐成一只受伤小兽的模样,格外怜人。
  他遂压下身,渡了几口气给她,逼得那阳具顶得更深,令她眼白上翻。
  两只光足胡乱扭动间竟成功蹬在他胸口,顶着湿滑的肌肉又踢又踩,却使不上力。虽竭力要将自己与那凶兽的身体隔开,却被他顺势按住膝窝,将花穴直直送入胯下,抬高成个天生供茎杵捣弄、承接阳精的牝壶。
  王之牧仰头阖目,喉中溢出的低吼似是沉雷滚过。
  身下这仅供他一人灌精的淫尻,日日得他灌溉,怕是不久就要生出一窝崽子。
  这想法却不赖,因这妄思在脑中滚过,他的阳具便又胀大了一圈,更是左右上下肆意横冲直撞。
  那丢过两回的花牝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最脆弱之处被他牢牢囚禁,直哭得颈边细细的青筋浮起,声嘶力竭。
  宫芯深处渐已被调教成他的形状,他每一撞,那宫口便越开,她如窒息的鱼儿一般剧烈打挺,唇色惨白,汗如虹下。
  花心受了连番撞击,便如含羞草张开掩藏的利齿,在他龟首张口便刺咬。
  “呃……啊……!”王之牧吼叫出声,从腰椎一路麻到颅顶,腹部肌肉剧烈收缩,臀肌、大腿绷得死紧,精囊亦是剧烈颤抖,泵出大股浓精。
  阳精带着千钧的力道冲入了宫腔,击打在宫壁之上,她脸上满是萎靡疲顿的潮红,抽抖着同他一道泄了身。
  他死死堵着宫口,难舍难离。
  半晕半醒间,她的唇舌又被缠得密不可分,那饿狼带着恶意汲取她口中那稀薄的空气,窒息瞬间带来濒死快感,将她再次送上了极乐殿。
  他脸上魔怔毕露,端的是与她纠缠一生,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她溺死在欲海里,不断下沉,直至万丈深渊。
  她那时候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因此并未听清他最后那句话。
  “……我等不及了,等我回来就去求……”
  王之牧将阳精送入她宫腔后,阳具却停留在里头不肯出来,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这才有了挪动到近在咫尺的床上的意思。
  他仰躺在床上时眼底已恢复清明,睁着熠熠的双眼似是想了很久,手一直放在她被精液灌得微鼓的小腹不肯离开。
  她似是不适,眼睛还闭着,手却胡乱探到身下想将他拔出来。他换了个姿势,令她趴在他身上,下面却仍是堵得严严实实。
  他神色晦暗,似透过那薄薄肚皮看到了这小小宫腔内孕育着他的子嗣。手上便带了眷念摸了摸那软腹,摸出了自己阴茎的形状,又移到今日还未怎么宠幸过的嫩乳上。
  生养后,这樱粉的奶头怕是要被婴儿的嘴时时霸占,顿时生出一股不讲道理的扭曲妒意。他两指即时并起,夹起那尖翘迫使它探出头,先是舌尖戳了会儿,然后意犹未尽的放在唇中吸嘬。
  他吮得颊边都微微凹陷了下去,将那桃形的圆奶扯成尖锥,似是真的能从中吸出奶水来。
  “啊……”她嘴角带着水意在梦里呻吟出声,这幅痴态令还硬邦邦插在里头的阳具登时便跳了一跳。他遂又将她压在身下,叼着奶头的嘴却不肯放开,下身又大力冲撞了起来。
  她太累了,全程除了无意义的呓语和偶尔的“嗯”“哼”,眼睛都没睁开过。
  床帐巨晃了半宿,他沉腰又在她腹中灌了一包新的精水,想是超出了那窄窄甬道的容量,他阳具虽仍是堵着,却有大股的白的、透明的汁液涌出来。
  他寻到那已然被踢到床脚的枕头,微微抬高她后背,垫高腰肢,令那精水稳稳当当地全留在宫腔里。
  他并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地给她摆出了一个极易受孕的姿势,他只是本能不想他的精水流出那天生存精的容器里。
  专门为他而生的盛精的肉壶。
  原来想要与心爱女子孕育子嗣是这样的滋味,他不明白自己这些时日的犹豫不决从何而来,他早该抛弃自己的孤傲,一刻也等不得。
  然后他用一指拨开她汗湿的青丝,双眼灼灼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替她梳头的场景,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
  姜婵顶着从未有过的钻心酸痛醒来时他已离去多时,梳妆时又发现自己的一缕头发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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